有一种人,他既不是你的兄弟,也非姐妹淘。十年八年都见不上面甚至与你从未谋面,但他之于你,却十分亲切;你们从不联络也不可能互相联络,但他就是存在,时间一长,那种存在感,仿佛“亘古不变”。然后时间滑行到今天早上,你打开电脑,登陆skype,MSN以及QQ,浮出一个新闻框,“MJ在洛杉矶去世”。你都不用思考,抄起手机,就给号码簿里,可以聊这事儿的少数那么几个朋友发短信。
好歹也中年了,大家说不上震惊,也无过多唏嘘。只是,那个人,那个一直以为会是亘古不变的那份“存在”,他突然一阵风般打开一扇门,从你身边匆匆走过,又一阵风地走了。03年有张国荣,今天是MJ。像穿堂风一样,说经过就经过了,This is it.
张国荣,Michael Jackson都是一等一的天皇巨星。很好笑的是,昨天刚在点评网看到巫山烤全鱼的口号“一直被模仿,但从未被超越”,今天就有人用在了MJ的悼文里。不得不承认,这句烤鱼店的口号,拿来形容MJ的天王地位,引用的还挺到位。
国外流行称呼MJ为King of POP,他配得起。对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年代的中国大陆,恐怕这个赞誉有点空泛或者说不够形容他带来的那种“震级”。
MJ之于那个时候的大陆,他是光,他是电,他是整个儿开辟鸿蒙,完完全全的一道霹雳。
真正的巨星才能用“陨落”一词,“米高积逊”这一走,不可能有翻版的米高巨星时代,结束了。
非常清楚,青春还未从我等身上逝去,至少没有完全逝去。但有关青春的回忆,却渐渐剥离。就像网友说的,“我从小看 ** 长大的,去年她死了;从小看MJ的MTV学跳舞的,今天他死了。。。那我从小看嘻嘻替未吧。。。”
那些有关青春的回忆,剥离速度必将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看似主动实则被动地接受这个事实。唉呀呀,我才刚明白“像大人一样绝望”的中青年生活是怎么一回事,就得赶忙摆出一副洞悉生命真谛,处变不惊的中老年嘴脸。刚背熟“代三个表”,马上学习“与时俱进”;所以说,谁想要青春像小鸟一样去了还能回来,只能是他无比美好的“愿景”。
忙忙碌碌的中年。痛痛快快的感情生活。这段情感不复少年时的恋爱,那样充满了进退维谷的甜蜜、试探、纠结与苦涩。这已经不是对哪个特定的爱人的遗忘,更谈不上什么酸不啦几的“平复了内心的伤”。是整体的一种被剥离,被覆盖,被取代,被遗忘。曾经也想偷偷体会体会“(年少那段)的感觉”,很可惜,真是一点也体会不到了。可能正是因为体会不到,内心这块硬盘,才会越来越少去往那片区域“巡道”吧。
以前,谭咏麟大叔有一首很好听的歌,歌词这样的:
青春梦已老,青春梦已老,不愿再为情烦恼。
让我忘记爱的苦,爱的甜,爱的煎熬~~嗷~~嗷~~
记得年少时引用过别人一句:“爱,是一场盛筵。是不能饮也要拼却的一场醉”。
但其实骨子里更喜欢“痛痛快快”这个词。让人想起,海滩冲浪,又或者瓢泼大雨。嘻嘻。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异常的清冷,尤其是周日。说“清冷”有点美化了这三月底的天气。要说“清冷”,更适用于天上月亮,让人几千几万年都无处可遁的一样的月光。之于我,那样的月光,意味着中学时期晚自习下课,在风中冻得“咯咯咯”的牙以及疯狂蹬踏的车轮。而白流苏和范柳原,应该也是在那样的月光里,感受到了深层意义上的彼此理解和谅解吧。我不是他们,谁知道呢。
周六下午和北男出去散步。在超负荷摄入食物和长期面对电脑静坐以外,我们俩都无比需要这样的徒步。再一次去了离家最近的八一湖,玉渊潭。彼时虽有凉风,但下午三点半的阳光还算晴好。我们不再像最初那样打打闹闹,改为随时随地的嘴皮子翻飞,不惜用最恶劣的言词最猛烈的攻势来打击对方,力求把对方驳倒,再从喉间发出得意低沉的一笑:“哼”。
八一湖是北男小时候学习游泳的地方。现在湖里还有人卖力挥舞胳膊,一水儿的中老年男子。正逢“樱花节”,我们还买了票,事儿事儿地进去观赏樱花。说起前不久武大一小撮人围攻某和服女的事件,我俩的评论是:“真二”。再前阵子,网民语言暴力围攻某获得新加坡国籍的女星,我俩的态度也是一样:“真TM二”。改革开放30年,老百姓见识了不少,但出来说话的网民里,长了见识的却不多。以前总说“众人拾柴火焰高”,但很简单,事物一分为二看,大众心理学在某个层面上分析,只能说越大众,越是乌合之众。
玉渊潭公园太小,樱花也实在太少。一路上我们看了不少“前方观赏海棠花”,“此处樱花观赏处”的华丽大牌牌,就是没有真花。好不容易见着真花了,稀稀落落的几枝,上哪儿找“落英缤纷”的气质啊。不过还好我俩是奔着遛腿儿来的,没花也无所谓。有人隔着公园的铁栅栏,在公园外防雨布一搭,摆最简陋的摊儿,卖啤酒、可乐、烤串。卖家“梆梆”敲着铁栅栏揽客,分不清“兴奋”还是略微有点哭笑不得的“寒酸”。还看见西瓜被切成薄片儿,拿根小棍儿支着,插在塑料泡沫箱子上,摆在游客经过的显眼处,倍儿威风凛凛。那一刻差点想替西瓜片儿高歌一曲:“我!站在!猎猎风中!”
杨柳开始绿了,湖面微风也带着别处少见的湿润。我俩却一路走一路聊起西湖。2007年3月的西湖,有突然窜到23度的气温,怒放的一树树桃花和白玉兰。我们狼狈地在路边卫生间脱掉繁重的毛衣线裤,穿着单衣夹克,一人一辆自行车,绕着西湖无所事事地看啊看,闲在道道。西湖之于我是非常熟悉的;对北男却是第一次。这个周末,走在八一湖边,他给记忆中的西湖游给出了9.5分。对这么一个嘴巴很紧+不轻易表达溢美之词且从小不爱运动不爱出游的人来说,这个评分已经很高啦。
在北京,能有山又有水还有公园的地方,少之又少。能在八一湖畔吹吹如此清润的风,唉,我还算比较满意的。
这一趟溜达,来回花了我们两个半小时。带着对周身多余卡路里已经被熊熊燃烧殆尽的欣慰笑意,我大口大口吃着北男最新研制的“麻辣莴笋条”。他打算学做水煮鱼,先拿莴笋条练手。所以水煮鱼片的口感和视觉,暂时先靠我想象。屋子里太冷了,北男穿上棉外套在厨房奔忙。我只需适时露出甜蜜且乖巧的笑,发出一堆叠词或象声词,诸如“mia mia mia!真好吃,真好吃”,摇旗呐喊一下,我还是很擅长的嘛。
貌似以前有人唱过,如果你丫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就tm注定得四处漂泊。漂泊还是得趁年轻,别老了老了一大把年纪了还四处寻找“前世的乡愁”。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里,注定了一地鸡毛;少少出现的才是片刻难以言状的通体舒泰和彻头彻尾的幸福。既然如此,还是让我在北男的私房菜里沉沦吧。I do,I do,I拼命do啊。
北男的下一个科研课题,即将是,四川~~毛血旺。
中午难得吃一次“光友酸辣粉丝”,泡开后,面前一大桶四川火锅底料的颜色。于是突然想起若干年前(婚前)一次约北男在中友楼上吃呷哺小火锅。坐着等他,忘了手欠还是脑子笨,辣汤溅到了眼睛里。北男到时,我还眯着一只眼在那儿狂冲水呢。他和服务员俩人围着我团团转,我则内心恐慌如小鹿乱撞,生怕失明。后来,眼睛冲到差不多不感觉那么辣了,狂吃一顿。事儿也就过去了。
刚才捞着粉丝,突然想,那天晚上的北男,甚至未必有今天这么爱我吧。。。
恋爱,是因为爱,所以懂得。这两三年的相处相知,可谓因为懂得,所以爱。刨去他固有的+后来增长的+后来暴露的所有缺点弱点,现在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站在男人这一立场,行为处事的成熟与睿智。因为婚姻而来的亲眷关系,是我所完全不了解的盲区。最初也有过烦扰,他的果断和旗帜鲜明,对我有着实质性的提升。婚姻关系里的女人,退一步,是怨妇;进一大步,是传统电视剧里的大老婆范儿,屁股沉。俗事锻炼人,他的理解和谅解提携人,于是,我脚底抹油般迈向表面的贤妻良母。
除去纷纷扰扰的亲眷关系事件,在日常工作中的繁琐屁事和面对吊诡的人性,我们也是彼此提携着倾诉着的。这些那些领悟未必是成就,但我觉得,如果理顺了这些关系,必能益寿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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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我经常从卓越或者当当买菜谱。书沉,我路远。遂统统寄到北男公司。他下班再带回家。
他的小同事嘴角嘀嗒着羡慕的口水说:“哥,你真有福气”。
北男表示不解。
小同事说:“嫂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吧。买这么多菜谱”。
北男佯装大怒:“靠,这是你嫂子买给我的!”
譬如前天晚上,看着他替我准备好第二天中午吃的满满两盒饭菜,情不自禁赞曰:“这真是一份充满爱心的大便当啊!”
“便当”一词既出,前方无论修饰以“大”或者“小”,好像都不太妥。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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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开心网偷菜一点儿也不难。秘诀就是。。。精确到秒。
开心网敛钱也不太难。秘诀就是。。。注册一堆马甲,给自己的主号狂送车子房子票子还有瓜果蔬菜。
你们看,我这不是更新了摸?
我妈去美廉美采办年货,黑瓜子以前老吃“正林”,突发奇想还多买了包四川德阳的转炉瓜子,反正特价,11块。回家开袋,一尝,40%的瓜子潮湿、霉烂,其苦无比。老妈咨询我的意见:“算了?还是试着退退看?”我说:“下次要去逛,试试咯;不行就扔”。
昨儿下班回家,老妈汇报:“退掉了!”我一惊:“他们没为难你吧?”
老妈羞涩一笑:“还行”。
话说我妈携瓜子到美廉美服务台前,找了个面相机灵的服务员,和和气气地讲:“这瓜子有问题,霉烂的很多”。
我妈留了一心眼儿,没说退,也没说换。
服务员自然很拽,先假装忙活一通,才理睬我妈,拖着京腔:“是...吗...?”
我妈和和气气打开袋儿,示意她吃几颗。服务员取出一颗,半天没咬开瓜子儿。其情其景,老妈描述起来笑弯了腰。
峰回路转。该服务员又尝了几颗,居然都是白仁儿貌似正常的,反正她没说“苦”,再拽一堆京腔,那意思就是“瓜子儿很正常啊”。。。你这人是不是来碰瓷儿的呀。。。等等。
这下把我妈给撂台上了。按老娘本人的话说:“唉呀,她怎么吃几颗都说不烂的。这下要丢死人了”。
我妈急中生智,把瓜子儿袋儿一扬,对服务台所有人说:“那好。我请客,请经理和大家一起嗑瓜子儿。但有个条件,吃到霉烂的,不准吐。”
奇招一出,服务员铩羽而归。立马掏出单子给我妈办理退货,同时做正义状告诫我妈:
“今天我就给你退了。”
“以后,你别买这个牌子的瓜子了。”
我妈宅心仁厚,回来跟我说:“估计美廉美确实也没碰到过这样的事儿”。
我出于本能,鄙夷地向美廉美超市方向翻了个白眼。
我妈“误”买到的这包霉烂瓜子儿,别的超市原价卖18,美廉美特价卖11。虽说瓜子儿生产日期距今不远,但内里究竟,谁知道呢?现在的行业规矩,是“坚决就改,死不认错”。“我们从来没有”这样的话,也就骗骗老实人的吧。
不过瓜子儿的确是退了。退回来的钱,老妈没买正林,添点钱买了斤大虾。看我吃虾的时候,她欣慰表态:这虾,简直就是白来的。
2009来了。
现实纷纷扰扰,叫人欲拒还迎。
2008走了。
我既不感伤,也不伤感。
说不好这是谁的江湖。而对自己,最好的概括莫过于。。。在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中继续成长。。。
2009年到了。
2008年的最后一个晚上,我积极投身公司年终聚餐。抽中一台还算不错的豆浆机,还吃了不少三文鱼。一边往外撤空盘一边算秘密小账。这些这些那些,如果在超市该卖多少钱。可惜我还是不怎么喜欢吃日料。拉面还凑合。
其实和年纪无关,但有些话,不前缀以“这把(个)年纪了”,还真难以引出下文。
这个年纪了,不会有想告白却不敢表白的那个人;也不存在需要告别,却讲不出再见的那个人。
一切现实,都真实地如同虚幻;而十年前,临近毕业的仲夏夜,一切虚幻的未来,却鲜活地如同现实。
我只能说,过去的这个年尾,诸事,纷繁不堪。
我想我永远不会失去码字的能力。失去的仅仅是共享生活片段的冲动以及摊开喜乐哀愁的耐心。
我这个人变得越来越简单,而且老道。
若干年前,我夸一个朋友蹦迪的姿势很老道。在他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前,我说:
“你丫蹦起来真像个老年道士”。
在听黄耀明还是达明一派时代的老歌,能从声音里想像出他每一个口型和脸上的表情。听多看多以后就是这样的下场。
想着明哥汗津津,唱着《禁色》时的那张脸,不禁唏嘘自问,张国荣之后,我还能爱谁?
不知道Leslie知不知道,嘉欣也婚了。她终于找到了她的绝配无暇粉底液。她在欧莱雅广告里告诉大家:“这真的很难。”
(Leslie是和嘉欣站在一起,都不会被后者美貌比下去的唯一一位。)
坊间都说嘉欣爱财,都说哼哼有财。还说老赌王泛酸。其实它们知道个p。
哼哼,是个有情郎。他的职业是谈恋爱。哪有时间去赚钱。所以天生我财,是他最完美的保障。
“像哼哼这样的人,结婚个十次八次都很正常”。赌王所言极是,世人不明白。写了百八十本小说的亦舒肯定明白。
嘉欣,兜兜转转多年致力于招募人财。闲着也是闲着,她顺手谈个恋爱。
在不算晚年的晚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所以他俩的照片每张看起来都如此真情流露,情投意合。
找到对的人,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香港的富豪太太们,从此可以高枕无忧,快哉。
后天就可以去听张信哲在北京的演唱会了。2003年听过一次,这次算是重温,《最好的时光》。
说不上有多狂热,但张信哲陪我很久。经典的动人的歌也很多。
“我不是想怀旧,只是想记得。”
几个月前,大学室友兔兔和我交流彼此对生活的感觉,一时间鸡零狗碎,情何以堪。
后来兔兔说,最大的症结恐怕就是眼下这份工作了。真想中个五百万,马上辞职。
关于五百万,典型的one world,one dream。
然后我回了条短信。
我说:“如果咱俩都中了五百万,会不会被写进南开校史?”
其实可以更新博客的机缘很多,素材也很多,时间也很多。更新的不那么勤了,是因为我结婚了,幸福了,中年了。再矫情地加上一个“长大了”。长大,是为了叫你窥见真莫道不消魂相。一切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没觉得“残忍”,因为所有人都有那一天那一刻那一分那一秒。
排山倒海般的开头,是为了给自己营造一种坚持码字的“势”,而不是每每打开这个编辑窗口,都会蹦出一行提示:“要不要恢复上次意外中断的内容?”
表妹在北京郊区历时半月的军训横跨了夏天和秋天。一场骤雨,冻得她把能穿的都穿上了。昨儿突然发来一条短信:
“姐姐,我想吃羊肉泡馍”。
从接到她的第一天开始,我依次带她吃了金孔雀傣家菜,唐宫的粤菜,海底捞四川火锅以及汉拿山韩式烧烤。江湖人称“饭导·爱”的我,对这个表妹急于呵护之情溢于言表;而她也很乖,给啥吃啥,从不挑食,更不假惺惺节食。谁料,几天军营的馒头,摧残的小孩儿连羊肉泡馍都惦记上了。看着手机里斗大一个“馍”字,恨不得对表妹隔空遥喊:奶妈疼你。
除了逼人太甚的大馒头,表妹不习惯的还有北京的干燥。以及第五代导演张艺谋同学不容分说的:大风!大风!
表妹哭兮兮再来短信:姐姐,我晒伤了。姐姐,我的脸干裂了。姐姐,我晒黑了怎么办呀。要崩溃了。。。
交代她一些基本补救的土办法后,我在肯德基里垮着一张中年妇女下班后的老脸,啃着新出的口水鸡汉堡。因为汉堡太难吃,别说脸垮,意志都快垮了。想了想,给表妹补了条短信,上曰:
“我军训一个月晒成黑煤球,一样白回来了。你有空看看我家的照片,那可是铁证。别担心。
生老病死,吃饱穿暖,没那么多事儿可以崩溃的。”
可见,我的耐心越来越不如往昔了。
另外,我家楼下的老太太们,近日收敛了许多。因为我吼她们了。平地一声吼,于是她们学了学礼貌功课。
起因是周日早晨七点不到,炸雷般的凤阳花鼓音乐让我和北男无法抗拒,情难自己,起来喝了杯水。然后我老人家用三秒钟做了个决定,等老太太们一曲花鼓扭毕,冲着楼下喊了几嗓子,譬如互相体谅拉,你们锻炼可以但是不要早上六点就开始高音喇叭等等。态度气势汹汹,话语冠冕堂皇。看着部分老太太茫然地伫立原地,搜索着喊话的窗口,我有些许于心不忍,同时快被自己公允/和平/善解人意的喊话内容恶心着了。
从那天开始,老太太们每天早上还是五点半开始陆续到达楼下,唱歌跳舞锻炼不改,但音量小一些了。我很感激。并为那天她们茫然伫立的身影时时感到不忍。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原罪。
可见,我确实没有混太妹的资质。
生活是个很好的课堂。细枝末节不值一提。一地鸡毛你跟谁提。年龄增长,唯一记得的是时时告诫自己,八面玲珑是门可以学习的奇淫巧计,万不可学着学着成了“本能”。那跟伙同一堆老母猪在泥潭里打滚有何异议。那才是真的低低的,低低的,低到了尘土里去。
人家不要嘛!

我最近悄没言声地剪了个短发。本意是变形为娇俏可人的OL,吃饭啊逛街啊可以把头甩来甩去,顾盼生姿。发型师一通忙活,给我一个苍白瘦弱小男生。还好,我挺喜欢顶着一头短发走在大街上,双手插裤兜里,吹着口哨,眼睛瞄来瞄去--只可惜身高比理想中的长腿哥哥矮了10公分。罢了罢了,大不了我趟地走。。。
生活是个大课堂。我一直是学生。谈不上孜孜不倦,但也努力宅心仁厚。前小半生我的标签好像是“懂事”和“善解人意”。后面的漫长时光现在看是“变得机灵点儿”,以及“帮人断奶”。
北男和我深深认为相遇之后,眼下以及未来都是最好的时光,我们就是彼此最容易把握到的那份既得利益。这就够了。所以我们从来不去找不痛快。
剪了短发,连说起话来都简短有力,听得见冷兵器相撞的“仓啷”一声。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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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师问学生,“你知道,当年金庸写的14本书可以连成一个对联吗??”
学生不知。老师很得意,告之: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学生反问,“那你知道J.K.罗琳写的7本书也可以连成一句话吗?”
老师一愣,“你说说?”
学生说:“哈哈哈哈哈哈哈”。
近年来,觉得自己的性格越来越往“简单粗暴”上靠。只不过连“简单粗暴”这词儿都快被人说烂了。于是不好意思在博客上细说。
也许可以换种说法...
“I kind of have a dream,but i don't want to talk about it.”
近期,北京几乎天天晚间阴雨,隔三岔五雷阵雨。一度怀疑它要在奥运以前下光么?
周末得知,表妹要来北京上大学了。我即将有小跟班了。我最喜欢罩人了!
忙不迭查了和表妹未来学校之间的行车路线,学校周边的特色餐馆。还草拟了一张“如何罩表妹”的list。
这种心态有点像居委会老太太,以空前饱满的热情迎接奥运会,忙不迭学英语,制做欢迎的小旗子,组织各种各样打鸡血的活动。
可别说,表妹的态度跟国际奥瑞脑消金兽组委差不多,骨子里牛皮哄哄,表面说不清的冷漠/孤傲还是淡定。
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夫君都在看中央七-农经频道。希望四十岁以后可以在郊外有片地,种瓜得豆,喂猪养鸡。
葡萄要种,西瓜要种,冬瓜要种,丝瓜要种,而架子上金黄的南瓜们,和我们俩一样,垂垂老矣。网线一定要拉滴,进院子先铺一张跳舞毯,跳对节奏才可以进门。 可以投币的大型游戏机,乒乓球台,台球厅,康乐棋,这些都要有。还要挖一个池塘,主要养鲈鱼、鲶鱼。(可以的话,鱼塘里养点菱角,要口感比较面的那种)
我们俩都喜欢吃清蒸鲈鱼。鱼身洗干净,码上葱丝姜丝,蒸个10分钟。起锅撤掉葱姜丝,铺上新的。一勺油火上烧热,淋在鱼上。再倒上几滴李锦记蒸鱼豉油,哇塞,入口感觉之好,欲仙欲死啊。至于胆固醇比较高的鲶鱼,发挥它鱼塘清道夫的作用即可。
有精力的话还要养贝类,因为我喜欢吃啊。如果还有精力,再养牛啊羊啊,再加几只鸭子,找个勇敢的人帮它们放点血,雪花肥牛片,内蒙羔羊肉,新鲜鸭血。。。咳咳,可以吃火锅了。另外,我也想要一张很长很长的餐桌,可以坐得下很多来吃饭的朋友。学人美国电影里,多浪漫,吃一半,一掀桌布,咱上桌跳新疆舞。我嘛,自然客串那个,美貌绝伦的,阿一土拉公主。
如果非要给我们俩的农庄定个基调,那就是:“瓜田李下,玩物丧志”。
说说两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案例吧:
小虎队纪念演唱会 北京场。
黄耀明(or达明一派)北京演唱会。(就算有一半的国语歌,我也认了)
不知道和我们的农庄比起来,这两个有关演唱会的念想,哪个实现起来更难。
拭目以待吧。
400集循环的《喜羊羊和灰太狼》播完,是《大英雄狄青》。儿女情长的《大英雄狄青》收工,来了《饮茶功夫学园》。
居然都是国产动画片。太帅了。我(们俩)狠喜欢。
最近很忙,工作忙。这个不算什么。好歹我是过来人了。
一不留神,90后的表妹都已经参加过高半夜凉初透考了。今天在网上互相加了msn,以前都用QQ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一看我msn上线,她大喊:你也叫“栗子”啊。
我说:“老大,有没搞错。是我先叫‘糖炒栗子’的好不好”。
前几年她来我家玩,看我混迹网络的绰号就是“糖炒栗子”。她对这个id一见钟情,从此对外自称“栗子”。搞得我每次上QQ跟见了鬼一样。最后是我主动改了QQ名字。几年一过,小东西居然忘了出处,她这是赤裸裸地“占我大屋夺我田”。
然后她看见我的msn图片,大喊:你也喜欢黄耀明啊!
...什么叫...“你也”?!
然后我俩聊了一会儿黄耀明,对比了一下王菲和黄耀明版的《暗涌》;还缅怀了会儿张国荣。
跟一个90后聊这个,我怎么一点兴奋感都没有。有代沟苦恼,现在没有代沟,变成我不适应了。
她狠不以为然:拜托,我没那么90后,你也没那么老!
我得意洋洋炫耀:07年圣诞节,我去上海看黄耀明演唱会了哦!
她埋怨:那你怎么不来看我。当时她在上海读高三。
我心想,我倒是想来看你,看完你之后,被你爸妈知道了,那还了得。干扰妹妹学习,回头耽误高半夜凉初透考,这可不是盖的。
我仅存的叛逆精神,一旦跟亲戚搅在一起,显然没有用武之地。
我说:我怕影响你学习啊。
表妹叹口气:你这句话说得真像父母辈。
我心想:小东西,你不知道,这叫“客串”。
未完,待慢慢续。
中学的时候我一直特别想混太妹。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宅心仁厚,真上了道儿,估计也是一二流货色,最高境界无非给老大当狗头军师。
前几天吃麦当劳,身后坐一对父女,听对白应该是下午要开家长会。咬着汉堡,我费劲想了想自己关于家长会的回忆,一片空白,毫无感觉。没错,就没一次对家长会通知紧张过、彷徨过、犹豫过。这真是毕生遗憾。当然,我这么说,并不希望我未来的女儿会把这段替我补上。
前阵子老爸来电话,说家里收拾旧物,不知道怎么处理我那一堆。狠狠心,我说:“扔吧。全扔。”
包括那对从来没敢公开挂过的风铃。叮叮当当的,现在想来也是非常动听。十四五岁,看着别人家的风铃都快滴出口水,半明半暗地跟朋友提了又提,直到心仪的小男生买了,偷偷送回家来。裹在衣服里,从客厅跨一大步猛窜去卧室,风铃不小心碰出了声儿...胆战心惊!
当年送风铃的小男友据说发了大财。后来,他成了赌棍。
上面这种表述方法,让我想起了麦兜故事--
麦太太:“从前呢,有个小朋友撒谎。有一天,他死了。”
“从前有个小朋友很用功地念书。长大了之后,发财了。”
“从前有个小朋友很不孝,有一天,他扭伤了脚。”
麦兜:“……”
麦兜(皱眉):“妈妈,我想睡了。”
麦太太:“从前有个小朋友早睡晚起。第二天……死了!”
小学不知几年级,班上男生调皮捣蛋,校长罚大家把什么什么抄写10遍。她刚转身出去,我一股热血上头,拿起粉笔在“10”后面加了一串“0”。书上说,第一个想出点子的才是英雄,跟风者皆庸脂俗粉。在我之后,男庸脂女俗粉们乐开了花,纷纷涌上讲台,把个“10”篡改了一百遍阿一百遍。然后班主任来了。然后我被耳提面命,深刻教育。
还有一次,听写词语。“绊倒”,语文老师口齿清晰,重复曰:“绊倒”。这样的随堂测验对我从来没有难度,我捏着笔,都快把自己放倒在座位上了。百无聊赖间,又一股热血上头,在老师第四遍重复后,我也口齿清晰,朗朗曰:“辽东~绊倒~~”。
然后全班哄堂大笑。一向喜欢我的语文老师,那样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一眼,二十年过去,记忆犹新。
自习课,是用来和小伙伴儿说悄悄话的。
早操课,是用来偷偷看漫画书的。
早自习,是用来迟到的。
晚自习,是用来早退的。
当然了,虽然有这个那个不和谐音,成绩摆在那里,我还是个调皮捣蛋的好学生。我还会献媚呢。
小学四年级的一天,我找了一本六年级的数学课外题。把能做的都做了。不会的题摘抄了2道,写在本子里,毕恭毕敬请教老师。小心翼翼但又非常刻意地打造“我也在努力学习”的形象。
得意洋洋过了一个周末,作业本发下来,老师铿锵有力几个红字,上曰:
学习要踏实,牢牢掌握基础知识;不要好高骛远!
以上,是我亦正亦邪,侠肝义胆,愁肠百结,节外生枝,知之为知之,不知至今仍然不知的童年和少年。
我的博客习惯了述说从前,满载回忆。yesterday,the day before yesterday,many years ago...总之语法永远ed,说起来也有些许惭愧。但其实,只要我的男人不患上ED,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管它呢。
在今年的3·8晚上,我们夫妻俩兴致勃勃庆贺相识两周年。一开始聊什么已经忘了,最后变成北男追忆他的童年。一个被父母全托的幼儿园男生,童年时代清秀的脸、瘦削的身材,被人当成文弱“小上海”...小朋友做游戏,老师严厉警告大家不许动。他强忍着不去厕所,所幸没有到达蜡笔小新“阵痛过后,无的境界”。晚上睡觉,阿姨帮忙脱去秋裤,从里头滚出两坨压得扁扁的巴巴...
老师也喜欢这个清秀腼腆的小男生,但他却痛恨全托的不自由。某个冬夜,过了八点,这个小黑影从幼儿园门口溜出,上了一辆他自以为“回家”的公共汽车。小屁孩靠记忆坐对了车,却不懂得还要“换乘”...靠着340路电车车窗,忠孝东路走九遍。后来,司机发现了这个小不点儿,开着车带他细细回忆,才找到那个大人们已经炸了窝的家...
再往后,课余忙着和小伙伴儿攒树枝,掰断了玩“拔根儿”。兜里放不下,拿毛衣下摆卷着,卷一圈儿,类似于今天的必胜客芝心卷边儿披萨。附近大院儿总一起混的那帮人,中间有个颇有来头的小女娃娃,喜欢扯着他的手叫爸爸...我心说北男这么小年纪,气质已经成熟得母仪天下...然后参加了银河少儿合唱团,和班里所有漂亮女同学“谈恋爱”...在班会上调皮捣蛋,全班师生拉去玉渊潭,唯独不带他!...细枝末节太多。如果说成长必有烦恼,放到如今,也已乏善可陈拉。
看到有三条留言力顶我上篇对老太太们的有端责骂,一下子很高兴。我决定以后就用拉家常的口气写博客,全部大白话。回头集结成册--《最大胆包天的尝试,闲聊中国新一代已婚未育妇女的生活》--风头绝对力压林白。
其实我家楼下远比你们想象的热闹。每天早上5:30,晨练的老头s老太s(s表复数,不表诅咒),伴着优雅的古曲,彼此站得近近的,摸着黑,东抓一把西抓一把,这玩意儿据说叫太极。接着是一曲超大音量的《没心没肺》,盒带肯定去地摊上转了一圈儿重新配了乐,所以才能这么喜闻乐见这么鸡血这么抖擞!老币们在若隐若现的孙悦韩国风中,手抓彩带或者沙铃,得意洋洋,群魔乱舞。舞毕,大喇叭里,红岩上的红梅已然开过一遍,轮到“中国功夫”上场:“卧似一张弓ong ong ~~~~ 站似一棵松ong ong”,我一般在这个点儿做个小梦,梦里总有个男的,丫劈头盖脸,包括中山装的每颗纽扣都透着那股子正义凛然气,很屠很洪钢!
还没完。
再然后就是那跋山涉水、纷沓而至的“亚拉索~~”部落老年妇女,随着天光渐渐发亮,她们斗志昂扬,她们歌声朗朗!时间如箭,岁月如梭,渐渐围过来若干妇女(保姆居多)。她们或怀抱着别人家的婴儿,或推着别人家的父母。婴儿们毫无尊严地嚎啕大哭,轮椅上的老人仿佛看穿世事,一律表情木然。如果他们的手或脚还像当年那么灵活,我相信这些老人一定会摇起轮椅飞奔四散。“Run!阿甘s!Run!”
昨晚,我跟北男说:要买一个电声喇叭,亚拉索们一来,我就凑过去用标准美声追着唱,让她们听听什么才叫音乐。但我人小力薄,所以需要北男出动吉它伴奏。他说:不行,我脸皮薄。
我当即气沉丹田,摸着肚脐眼儿在厨房门口,情真意切唱了一曲《青藏高原》。旋即自信满满追问:好听吧好听吧!
北男拈(菜)花一笑,“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唱歌挺好听的。正因为这样,老币们才有勇气在花园里天天唱”。
“怎么才能让她们意识到自己唱的很难听呢。。。”倚着厨房门,我千万次地问。
趁我意志涣散,北男点颗烟,看我一眼,笑笑:“你跟老币们,是One world,Two dream”。
我家的水岸豪小宅很不幸座落在一个毗河的露天小花园边。更不幸的是有群不知哪里来的老太太,雷打不动天天来楼下唱歌。最不幸的是她们很喜欢唱《青藏高原》。
为首的老太太,每次收尾的“亚拉索”开始,声音跟打了鸡血一样。
每天早上(有时日还没出东方),这七八个女大锯子,都要聚在一起,声音尖利、理直气壮地宣布:那!就!是!青!藏!高!原!
老人们无处早锻炼,该体谅;五彩斑斓的退休生活需要一个场地,要体谅。。。北男睡觉是雷打不动地不受干扰,不过他也曾含蓄地点评过:姑娘20岁以前的声音,才称得上银铃。。。我不能明白的是为什么老太太们天天唱月月唱,就不能稍微学习一点发声方法,哪怕改正一点点咬字么。。。不能改变别人,只能改变自己。。。所以我买了加厚的窗帘挂上,和北男努力挣钱,打算尽早搬离。。。
有时候抓狂,我就很想撩开窗帘,冲楼下大喊一句:“难听死拉”!
(然后躲起来)
有时候无聊,在心里恶毒地给老太太唱的每首歌后面加几个字,然后带着成就感独自哈哈大笑,譬如--
“这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唉(天你老木)”
“说不一样,也没啥不一样(一样你老木)”
“小嘛小二狼昂昂,背着那书包上学堂(堂你个屁)”
“春风阿春风,你把我吹绿(绿你个头)”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阿。
在老太太的淫威之下,日子虽然艰辛,我还是要补充一句:反对ZD!
一.
现在已经不像最初,每天会浏览朋友的博客或者刷新自己的博客;或者总琢磨着写点什么。那时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或者自言自语,都会下意识地靠拢“可在博客发表的那种风格”。那时和现在一样,视别人的博客为珍宝;看自己的博客怎么看怎么不爽。怎么写得这么烂这么套路。每每打算奋力往外一跃,最后落笔,还是那个圈。
(突然想起《喜羊羊和灰太狼》里面的潇洒哥,每次觉得被人欺负了,就会阴阴地说句:呃,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刚才漫游到的博客,一个女声在唱齐秦的《往事随风》。那种发声方法,居然让我猜测会不会是杨二车娜姆在唱歌。或者张咪?或者斯琴格日乐?想想都不靠谱,凭感觉拥有这把声音的女人已不再年轻。搜了搜,竟然是早已名声在外的小娟。
太过华丽和完美的声音未必就会让人退避三舍,人性本贱又羞于说出口,于是偶尔会找些拉大锯的嗓子来听,就当清粥小菜。所以有一次和朋友互换mp3,发现他的歌单里居然有庞龙和杨臣刚。而我自然不甘示弱,我有刀郎。所以我伤悲。
有次和朋友开车出城,盘山公路惊险刺激,我手心已然微微出汗。突然听见韩红版的《爱的箴言》,不算五雷轰顶也称得上天打雷劈。以前一直听潘越云版的,没想到韩红还会这手。回家再细听老韩诉说《爱的箴言》,就觉得太过甜腻。换句话说,贱命所不能承受之矫情。
因为小娟,不知怎么又想起了赵鹏。从他的《叶塞尼娅》想到他翻唱陈淑桦的《一生守候》。我喜欢陈淑桦,是朋友圈里公开的秘密。听起来像是一件了不得的事,呵呵。这首歌,我已许久许久不唱,因为许久许久没去过KTV。即使去也无意再唱。
刚才听了一遍赵鹏的,终于忍不住下载了陈的版本。我以为自己不会有耐心再听,前奏起,已有些许感动。不知道是陈的深情成就了这首歌,还是这首深情的歌,宣告了陈淑桦的无可代替。这才明白,当年我在KTV老拿陈的《一生守候》吓唬小伙伴,实在不够仁义。。。
借机在这里讪讪地说一句:(做人不识陈近南)只是当时已惘然。。。
二.
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奶奶。过年去探望她,奶奶笑眯眯说要给我吃高级糖。抱出來一看,饿滴神呀,是一大盒费列罗榛仁巧克力。前几天和妈聊,奶奶明年要过90大寿了。以前,我老说我爸是个多么多么与时俱进的老头,现在每每想起和奶奶有关的人和事,眼前就浮现出一大排金灿灿的费列罗巧克力。它们包装精美,排列整齐,散发着如此诱人如此动人的光芒。
三.
我曾经回顾过自己的博客,惊讶于2004年末至2006年玩转文字的那种自由翻飞。忍不住对自己说:你可真够贫的。
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经常看北京女病人的博客,在她还把HZ当成伤城的时候,以及之后看起来不再是伤城了,文风也是有一些变化的。我经常拿这个现象安慰自己。
感觉到我强大的暗示了么。不许说“不再幽默”“不再灵动”“不再亲和力”。统统不许说。
突然意识到也许会有人跳出来说:不会啦,还是一样碎嘴子阿。
心碎ing。
过日子的大部分时间段里都和写博客一样,不是拿自己开涮就是涮别人。顿顿东来顺,真奢侈。
这么一想,心又不碎了。
满街脚步 突然静了
满天柏树 突然没有动摇
这一刹 我只需要一罐热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么都不紧要
唱片店内 传来异国民谣
那种快乐 突然被我需要
不亲切 至少不似想你般奥妙
情和调 随著怀缅变得萧条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放心吃喝
转街过巷 就如滑过浪潮
听天说地 仍然剩我心跳
关于你 冥想不了可免都免掉
情和欲 留待下个化身燃烧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放心吃喝
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于什么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再找记托
整个冬天我都在做梦出去晒太阳。尽管今年北京没下两场雪,阳光还是有的。但还是不够。我觉得远远不够。
等待夏天的到来,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穿吊带!等得我都快哭了。(此处应理解为:适度的夸张)
涉足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已经n个月了,顺其自然少了很多风花雪月的念头或者话语。其实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托我党的福,股票帐户目前为止还是盈利的。现在和朋友的聚会,会需要具体的内容来充实。唱k+吃饭+泡吧老三样,新掌握的技术是:搓麻。
其实我还记得去年圣诞和好友们在上海的聚会。比起从前,我能说的已经太少。整晚端庄贤淑地坐着,散场前跟ben说,我回去写博客。从上海轰隆隆回北京的路上,脑子里每一句都可以抻出来成就一篇又一篇博客。真正落笔,还是无言。
有一次,和北男约好,下班了他回家熬粥,我去买“王胖子驴肉火烧”。结果在地铁里看见一个人的后脑勺,很像他,果然是他。这比无意间碰到情人还叫人高兴。于是我俩勾肩搭背,情同手足,美滋滋儿直接去店里吃火烧了。
还有一次,和北男约好了在地铁某站汇合,然后一起回家。迟到几分钟,北男短信来催。
他说:到哪儿了 别人都带美女 你快点。
所以说,谁说我豆鸡眼?谁说我很“已婚妇女”?我只是把视线集中到一点,以改变以往对事物的看法...
有些奇怪,每次北男去我家过年,我爹妈总劝他喝酒。自家酿的米酒黄酒葡萄酒,轮流招呼;而私下里,我爸会神情紧张地打探:他老喝酒么?脾气好不好?被多问几遍以后,再回答我爸,我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告诉你哦,他平时不喝酒。脾气很好。”
那是。当一个在外漂泊多年的知性靠谱女青年,不小心听说“女人要在爱人面前适度撒撒娇”这一金科玉律,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扮娇弱有点难,扮依赖还是容易的。所以,口渴了找北男,肚子饿了找北男...歌不是唱了么?“找呀找呀找北男,找到一个好北男。”这歌谁唱的?先知啊。
公司年终聚会,和一个多年前也是同事的朋友挨着坐。喝了几杯后,突然他说:不知道有个问题该不该问...咳咳,你结婚了没有?
我大笑,给他看北男的照片还有我们的结婚照。该友人看完,一幅老怀大慰的样子。
跟友人说,我就喜欢那种爷们儿的爷们儿。
他说,那是。谁叫你自己就是一女爷们儿呢。
我俩同时大笑。于是再干杯。纪念过去的岁月。
一个男人,但凡让身边的女人觉得自己纯粹是个女人,那他怎么也能挤进女人心里的VIP包间。有时候北男耍起赖来,我就想,充其量这是我的“持仓成本”。随着他一年一年对住我散发青春,光和热,那等同于分红加送股。相信几年下来,我的持仓成本最终将为负数。近期我国资本市场不是流行巨额融资,大小非解禁么,对北男这个大非,我目前盘算的解禁期,暂定为:一万年。